半夏小說

第7章 手帕 真讓人不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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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手帕 真讓人不爽

他們二人對視良久,秋深見蘭格·彼得斯遲遲不說話,像是認了慫,于是将拳頭給收了回來。

本來秋深也沒有真的要打他的意思,只是覺得蘭格·彼得斯一直在旁邊叽叽喳喳的有些煩。

秋深走進10號食堂,他晚來了将近一個半小時,現在食堂裏的人不多,他按慣例打了兩個菜,找了個邊緣的位置坐下來用餐。

蘭格·彼得斯還是跟着他一起來了,并且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
蘭格·彼得斯的口味似乎也比較偏小孩一些,他點了一份漢堡套餐,坐下就咬了一大口,咽下去後還吐槽道:“這味道有夠一般。”

秋深沒說話,安靜地把飯吃完,他從口袋裏要拿出紙巾,卻摸到了一條手帕。

手帕潔白柔軟,面料精貴,左下角還有一個花式英文的大寫“L”。

是上次在足球場上有人遞給他的手帕,他忘記還回去了,對方的名字,好像叫陸……郎?

蘭格·彼得斯一眼就瞄到了那個标志,手指在桌面點了一下,問道:“這是你的手帕?”

秋深搖了搖頭,說:“別人的。”

“哦,這個标志我好像見過。”

秋深并不十分清楚這些标志的意義,只聽說過一些大家族都會有自己的家族标志。

就比如盛家,當時管家帶他去剪頭發的地方,就是屬于盛家的家族私人企業店鋪,八芒星的标志張揚的挂在招牌上。

秋深問:“你認識嗎?我忘記還回去了。”

蘭格·彼得斯忽地一笑,說:“認識,我幫你還回去,如何?”

“可以嗎?”秋深的眼眸一亮,這可幫了他的大忙。

蘭格·彼得斯心頭忽然跳動了一下,秋深可算給了他一個不一樣的表情,他莫名心情變得很好,一口答應下來:“可以!”

“謝謝,”秋深道完謝,覺得光這樣有些不夠,他把剛才窗口阿姨給他的一瓶養樂多遞給了蘭格·彼得斯,“這個給你。”

蘭格·彼得斯喜歡吃小孩食物的話,應該也會喜歡這個吧?

“嗯?”蘭格·彼得斯意外地收下,他不得不承認,好像有點開心。

吃完中午飯,二人便分開了。

蘭格·彼得斯回到教室,坐在座位上,手帕閑置地放在桌邊,他手裏拿着秋深給他的養樂多,出神地看着。

水靈靈地被貶為蘭格·彼得斯後桌的施新恒一臉詭異地戳了戳蘭格·彼得斯。

蘭格·彼得斯回頭看他,心情很好:“乾嘛?”

“這話應該由我問你吧?你怎麽一副……嗯,”施新恒想了個委婉的形容詞,“沒了魂……的樣子。”

“什麽沒了魂?別給我在這瞎說。我只是發現了好玩的事情。”

蘭格·彼得斯并不滿意施新恒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委婉形容,施新恒不禁在心裏腹诽,他其實想說剛剛蘭格·彼得斯的樣子完全就是個癡漢,這能說嗎?

施新恒眼神瞅了眼蘭格·彼得斯手裏拿着的養樂多,又看向桌邊的手帕,嗯?這看着怎麽有點眼熟……

他在記憶搜刮了一番,眼睛猛地睜大,他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吃瓜狀态,痛心疾首中又帶着點幸災樂禍,他自以為發現了什麽大秘密,湊到蘭格·彼得斯的耳朵邊偷偷嘀咕:“難不成,你愛上學生會長了?”

蘭格·彼得斯把施新恒的腦袋推遠,一副吃了翔的惡心表情:“你這鬼話再說一遍,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?”

施新恒識趣地遠離,不過還是好奇地問:“那你為什麽桌上有陸郎的手帕?”

還莫名其妙拿着一瓶養樂多笑得跟個傻逼一樣……

施新恒默默地在心裏把話補充完。

蘭格·彼得斯嘴角一勾,說道:“有人交給我的。”

施新恒:“誰啊?”

“關你屁事。”

施新恒:“……”

下午的第一節課結束,蘭格·彼得斯把手帕揣進兜裏,走去陸郎所在的班級。

陸郎跟盛卿在一個班裏,推開門。

他們班裏的氛圍相當安靜,盛卿和陸郎的位置前後挨着,都在窗邊。

盛卿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沒有回頭,他正看着飛到窗邊的鳥,毛茸茸的黃色羽毛,身體有些胖,估計接受過不少來自學生的投喂,它站在窗邊看着盛卿,歪着腦袋,從豆大點的眼睛裏窺探不出一點它的情緒。

盛卿不由得想起了秋深,他的眼裏也不愛帶着情緒,“進入盛家”對于普通人來說該是偌大的欣喜,然而他待在盛家的那幾天,眼底沒有欣喜,也沒有初來乍到的不安。

但盛卿看得出來,秋深并不想待在盛家。

盛卿忽地來了興致,撚了面包碎放在窗邊,投喂給軟萌的小鳥。

這盛家,豈是說走就能走的?

小鳥乖乖地埋頭啄食,盛卿擡起手正想摸摸小鳥的腦袋,旁邊的陸郎忽然開口說話,小鳥聽到聲音立刻撲扇着翅膀飛走了,面包碎也沒有吃完。

盛卿擡眼看了眼飛向藍天的小鳥,而後轉頭看向導致小鳥飛走的罪魁禍首,陸郎和蘭格·彼得斯正在交談。

“這是秋深讓你交還給我的?”陸郎臉上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
“是啊,他嫌來找你麻煩,就特·地請我來還給你,本來我想拒絕的,可見他可憐兮兮求我的樣子,我便沒忍心答應了。”

蘭格·彼得斯手插在校服褲的兜裏,一副散漫的模樣,說話時強調了“特地”兩個字。

“這樣啊……”陸郎臉上的笑容不減,他看了眼被蘭格·彼得斯碰過的手帕,繼續道,“其實不用特地拿過來給我,因為……”

陸郎姿态從容地把手帕扔進了垃圾桶。

“我不喜歡被人用過的東西。”

“呵。”蘭格·彼得斯冷笑了一聲,眼前假笑的正人君子,看起來謙恭有禮,實際上比誰都要來的傲慢。

他譏諷地說:“學生會長的手帕可真多啊,不會學校裏人手一條,都是學生會長你送的吧?”

“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送過很多人手帕,早知道蘭格同學也想要,剛剛那條手帕,也就不用扔進垃圾桶裏了,你說對嗎?”

蘭格·彼得斯眼睛危險地眯了眯。

這個家夥,真讓人不爽。

他還沒來得及發威,盛卿開口插入了他們氣拔弩張的對話:

“夠了。”

他的聲音冰冷有力,讓兩個人一同看向他。

陸郎輕輕一笑,開玩笑地說:“怎麽了阿卿,你也想要我的手帕?”

盛卿道:“你什麽時候又去找他了?”

陸郎一副被冤枉的模樣:“你這話就說錯了,我只是偶然遇見,見他出汗,便好心借了他一條手帕。”

盛卿沒理會他,看向蘭格·彼得斯,說道:“快上課了,別待在我們班。”

正如盛卿所說,如今距離上課的時間僅剩一分鐘,蘭格·彼得斯被盛卿打斷,也沒了繼續找茬的欲望,轉身離開了他們所在的班級,回到自己班上。

另一邊的秋深正全神貫注地上課,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倒是潘子文有些反常,平時上課他都會認真聽講,然而今日卻在課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。

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同學關心地問:“子文,你怎麽今天上課都在睡覺啊?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
“我沒事,只是昨天看書看得有些晚了。”潘子文的眼下一片烏青,證明他昨日确實沒有睡好。

同學說:“你也別太用功了,小心适得其反啊。”

潘子文笑了笑,說:“好,我會注意的。”

同學走了之後,潘子文偷偷瞥向他沉默的同桌。

離他座位好幾米的同學都關心他,秋深卻對他完全不在意。

潘子文深呼吸了一下,道:“秋深。”

“什麽事?”

秋深轉頭看向他,潘子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,心下莫名一跳,說話突然有些磕巴:“那個……你跟馮清現在關系怎麽樣?”

“為什麽問這個?”

“我……”潘子文支支吾吾,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而特招生的班級裏,也來了一位客人。

正是剛剛潘子文正在嘀咕的馮清。

馮清看見秋深便眼睛一亮,直朝他而來。

“可算放學了!秋深,我們一起去踢球吧!”

“不要,”秋深搖頭拒絕,“我今日還要做電影鑒賞課的作業。”

“作業什麽時候不能做啊?踢球可只有沒課的時候才能踢!”馮清見識過了秋深的球技,便還想跟他再踢一場。

他說着就看見了秋深手上的創口貼,頓了一下,表情忽然沉靜下來:“你受傷了,是那幾個人欺負的嗎?”

馮清其實後面進去淋浴室時看見了那三個人的慘狀,但又覺得他們活該!誰讓他們先欺負人啊?要不是後面老師來了,他都想上去再揍他們一頓。

秋深看了眼誇大的創口貼,其實他真的沒受什麽傷。

但秋深懶得解釋太多,只靜靜地點了點頭。

馮清有些失落,不過這也沒有辦法,因為秋深都受傷了。

“好吧,那你好好休息,下次再一塊兒踢球。”

秋深見馮清如此,心想他這麽缺人一起踢球麽?

秋深忽然想到什麽,說道:“潘子文,你和馮清去打球吧。”

潘子文一直向他問馮清的事情,而馮清又想要找人一塊兒踢球,不如乾脆讓他們一起去。

馮清:“啊?”

潘子文的臉色蒼白:“……啊?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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